“少爷,我们赶紧出去吧,罗大夫应该已经到了。”卫札提醒道。
裘霁暗暗擦了泪,这才扶着浑浑噩噩只念叨“长文”的袁氏出去。
罗木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,可看到袁氏后,也大概猜到裘府定是发生了大事,否则裘霁是不可能将袁氏带出来的。
给袁氏开了安神药方,又叮嘱了如何静养,罗木走出内室,看到裘霁正在廊上等着,便走过去:“少爷,夫人身体并无大碍,只是神智受损,需得安心静养,时常出来走动,少则半年,即能逐渐恢复神智。”
裘霁拱手:“多谢。”
罗木张了张口,本想多问几句,又觉裘霁不喜,如今袁氏被带出来,那说明阁老是真的出事了,可这事于他们母子二人来说,未尝不是好事,毕竟这些年,在他这个旁观者看来,都觉这母子二人着实可怜,若是没有阁老,那他母子俩人,也算是自由了吧。
念及此,罗木又觉欣慰,便拱手道:“老夫明日再来。”
裘霁再次致谢,由卫札送罗木离去。
送走了罗木,卫札回到裘霁身边,“少爷,府中现在乱作一团,您看......”
裘霁脸色渐寒,“这府中的污浊之气,也该除一除了。”
仅用了一日工夫,裘府就一切恢复如初,只除了以裘丙马岑为首的二十来人送去了京兆府,三十多人被撵出府,其余一切照旧,仆人们也都识趣的不去问关于老爷的话,毕竟这府里,少爷夫人与老爷的关系,他们都是心知肚明的,只是府外禁军不退,也难免人心惶惶。
入夜,卫札一脸欣喜的进屋:“少爷,姚姑娘明日就能出宫了。”
彼时皇宫内,姚肆接到“皇上口谕”后,愣的有些没反应过来,庄晏就这么放她出宫了?为何?
小桃和杜鹃更是惊的说不出话,杜鹃呜呜的哭起来:“前几日还好好儿的,怎么皇上,突然就要把姑娘送出宫呢?”这进宫的常见,送出宫的却少有啊。
小桃也很是费解,那晚明明她都帮姑娘去私见皇上了,难道这中间还有其他隐情?
太监送完口谕,又叮嘱道:“姚姑娘赶紧收拾行李吧,马车已经在宫门外等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