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未进三伏天你就被热成这样,到时候岂不是连衣服裤子都要脱光了去。”吴世伟笑话道。
辛习染白了一眼,“我这叫火气旺,说明我身体好,从不会病怏怏。”
姚肆喝了一口茶,“这室内确实是有些闷热。”
这也正是她最近一直在考虑的地方,现在的归云阁显格局不够大,虽然布置装潢别致,可只有一层已经不能满足。
她考虑着能否将左右两边的铺子也盘下来,只是这样一来,人手势必又得增加两三倍,打杂跑堂的倒是好找,关键还是厨房的掌勺之人。
“肆儿,晌午饭吃完可想去外面逛逛?”辛习染问道。
姚肆为难的笑了笑,“这天儿热成这样你还出去逛,别到时候真把你热趴下,下午我也有事儿,吃过午饭就此别过吧。”
辛习染失落的瘪了瘪嘴嘟哝:“陪着你,我哪儿还会嫌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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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罢午饭,有人结伴要出游,有人要回家府,一番谢别之后,姚肆将所有人都送出了归云阁,然后站在门口沉思片刻,准备在近处走走消消食。
没走几步,去而复返的卫札追了上来,“姑娘,少爷在前面的纸来轩等着,说是有样东西姑娘一定会喜欢,想让姑娘过去瞧瞧。”
姚肆略一想,往左走也是走,往右走也是走,去看看也无妨,反正纸来轩距归云阁也就半里的距离,遂点点头跟着卫札去。
纸来轩今日倒是热闹得很,概是生徒休沐日的缘故,掌柜的看见有人进门,笑逐颜开的喊了声:“公子好,公子是要看毛笔砚台还是宣纸?”
卫札白了一眼:“没眼力价儿的,就你这眼神儿,不怕把裤子都赔进去么。”
姚肆不由得一笑,她在书院穿的是男儿衣袍,这出来也没穿女装,加之她个子高挑身板儿消瘦,不仔细了看倒也一眼看不出来是女儿家。
掌柜的定眼一看,忙打拱赔礼道:“小老儿眼拙了,姑娘莫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