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正与的语气中无一不再表示着他的怒气,闫氏纵然性子再温顺,也不禁有些恼了,她将衣服一股脑儿全塞进布袋子里,大声道:“我若不是为了肆儿,我会来这里?你以为我都忘了当年那些事儿?我记得比你清楚。”
“你----”姚正与脸色一沉:“说了这些话不要再提。”
“我提一句怎么了。”闫氏火气也被惹上来了:“我们躲躲藏藏的十多年了,要杀早就死了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姚正与厉吼一声。
闫氏吓了一跳,可气犹在,三下五除二的脱了鞋就往被子里钻,然后背对着外面一声不吭。
屋子里一阵沉默,姚正与也没心思摆弄棋盘了,他默不作声的起身就走出去,却是下了楼,管小二要了一壶酒和一碟花生,然后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吃。
此时天已经大黑,堂里也没几个人了,掌柜的趴在柜台上记账,算盘打的噼啪作响,店小二则挨着将空桌子抹干净。
“掌柜的----生意兴隆。”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道贺声。
掌柜的抬头一看,却是个衣衫单薄面容枯瘦的五十多旬老汉,不过看上去斯斯文文,打拱行礼看着也像是个读书人。
小二已经听得声音,以为来了客,赶紧殷勤的上前招呼:“客官里面坐,哟---这大冷天儿的,客官传这么少,该冻坏了吧,赶紧进里面,小的给您烧一壶热酒。”
老汉脸上露出几分尴尬,摆了摆手道:“酒就不必了,老夫想讨一口水喝,若是还有剩下的冷面馒头,不知可否便宜卖给我。”
小二一听这话,再看老汉穿着,就知道是个穷鬼,当下就呵呵笑道:“客官,我们店都是的馒头都是新鲜出炉,哪儿有剩下的,瞧您这说的。”
老汉脸上有些失落,想了想,又问道:“那可否给老夫来一碗茶,或者剩饭剩菜卖给老夫也行。”
其实店里怎么可能没有冷面馒头,小二只是见不惯这些来讨要的穷鬼罢了,没有钱,哪怕是冷馒头他也不愿给。
“哟,那都成潲水了,哪儿还是人吃的,前边儿还有几家店,您可以去哪里瞧瞧,兴许还有冷馒头给您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