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的,嚎啕大哭变成了啜泣,那是肌肉抽搐久了导致的。韩信的心底已经重新竖起了高墙,他再不必受情绪所扰。这一次不大相同,他在中间留了一道门,不再笑看过往,也不再看不见未来。
转身,是过往,挣扎的过往。推开门,是未来,仍需挣扎的未来。
现在,还是现在,正在挣扎的现在。
于是,他推开了门。门外站着另一个韩信。
韩信看见他,就明白了,这是这副躯体本身的主人,那个没有现代社会记忆的,被韩震赶出韩氏,又在岐山中毒,死在淮水之上的韩信。
他觉得有些歉意。
“我抢了你的身体。”
另一个韩信笑着摇头。
“我已经死了。”
“那…我替你继续活着。”韩信试图找到另一种说法。
可是另一个韩信仍然不满意。
“我已经死了。”
韩信又有些悲伤。“那我该怎么办?我到底不是你。”
另一个韩信顿时笑了,笑得有些冷,但是却有一丝暖流温暖着不知所措的韩信。
“你是你,我是我。你不必执着的为我而活。但,你是我,我也是你,你不管怎么活,我们都是彼此。”
韩信听着听着,迷了,渐渐的他嘴角翘起了弧度。他从中找到了答案,那是只属于他与他的唯一答案。
“拔剑吧!”另一个韩信走进了门内,手中凭空绽放一部长剑,指着韩信冷冷说道。
韩信有些木然,自己手里没有剑啊,从何拔剑?
另一个韩信继续说道:“想想剑指寒的教导,剑,究竟在哪里?你好好找一找。”
剑指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