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是那个初出家乡什么都不懂的王阿宝,也不是那个对小五心存无垢的小孩子,遂宋小五在与他说话,还让莫婶告诉他一些市井常习后,他都听得心不在焉,心里紧张得全身冒汗。
等出了门,他才发现他全身汗湿了,再想起她的脸来,她所说的那些话这才渐渐清晰了起来。
人被送走后,德王不高兴地看着他那给野小子支招,叫他转卖货物挣钱的王妃,“你当着我的面就对别人好,你叫我怎么想?”
宋小五对于争风吃醋这种事隔得太远了,而且对一个从来只有看着人争风吃醋,自己喜欢置身事外的人渣来说,安慰糊弄身边人这项技能她也有很久没有施展开了,有点手生,但也无碍于她哄人:“好一时而已……”
德王眼巴巴地看着她,见她不说了,他急了,“还有呢?”
宋小五笑了起来,广天化日之下,但周围没人,她凑近他亲了他的嘴角一口:“对你才好一辈子。”
德王一下子心花怒放得眼睛放光,正要抱她,却被她拉住了手,宋小五牵住了他,与他道:“来,我告诉你怎么对付你小舅子他们。”
她是不打算自己动手,打算让他们自相残生,相互折磨去。
德王一听,高兴得路都不会走了,笑得合不拢嘴,“小辫子,你对我太好了。”
小鬼没两天就又不出现了,但临走之前不知道做了什么,让他的两个小舅子看着妹妹就躲,宋小五从她娘那里知道,两个萝卜条昨晚回家的时候身上一滩水,说是不小心走错道掉护城河里头了,这把张氏心疼得够呛,但小妹妹可一点也不心疼。
她这天还逮住了二郎三郎,又恐吓了他们一翻。
二郎三郎被她要马上替他们说亲的话吓得不敢噤声,回头两个想当单身郎的萝卜条一合计,打算还是跟妹夫合好算了。
妹妹这条路不好走,还是走妹夫这根线罢。
至于对于这个妹夫,妹妹那可是宠得没边儿了,他只要傻笑一下,妹妹的眼就是瞎的,什么错都能当不看见。
就这样,她还是她不是宠他,鬼才信。
她对付起她的亲兄长来,那可是毫不手软,从不留情。
宋二郎、宋三郎至此已经感觉到他们已经留不住妹妹了。
这年九月,十月宋小五一直都呆在家里忙自己出嫁的事,小鬼没来她也没怎么过问,仅知道他又去了趟封地,忙他封地那边的事,是以十一月等杨标给她送来了一小箱子晏城那边的文书,她看过后,朝等着她说话的杨标道:“可惜了。”
“可惜了?”杨标一时没听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