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其有多短小;二是就是貌丑老态,也相信自己魅力无边,围过来的女人爱他们
爱得神魂颠倒,非他们不可。
可这世上哪有这样的事?就是尊贵如帝王,死了后他正宫娘娘给他戴绿帽子戴得飞
起;后世死在情人身上的为官者那也可是络绎不绝,生生不息。
“身手如何?”宋小五接着问。
“极好。”
“手段如何?”
“嫉世如仇。”
“哦,那就是没她不敢杀的人了?”
“能到我手下的,都有仇深似海,杀戮是她们唯一活下去的路。”杨公公漠然道。
哪有清清白白到他手下做事的人?不过都是些别人扔了不要的,或是走投无路被逼
无法才落到他手下的。
但凡能过一点平常日子,哪怕只是像一般老百姓那样为一日三餐愁苦,也远远胜过
操刀日夜勤练不休,身上伤痕累累,只为当一个合格的侩子手。
“找两个最强的,最冷静的,送到我这来。”宋小五开了口。
“不成,”这次杨标坚定地否决了她,“您这里,只有王爷与我能来,就是候在这
院子左右的护卫,那也是从小跟着他的护卫,那些人,一个都不能来。”
宋小五看了看他,尔后道:“也好。”
她现在还不是被人知道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