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只有这一本了。”杨公公把批好的这本拿下,打开最后那本没批的放下。
德王提着笔斜瞥了他一眼,不写了,道:“既然她没瘦,那是不是跟以前一样可爱?”
杨标无奈,躬身回道:“可爱。”
德王没听出可爱来,不满地看着他。
“她长高了点……”
德王听着笑了,他贪婪地听着,眼睛发亮地看着杨标。
“头发也好像长了点。”
“她头发好多,好长的,”德王心有戚戚然,“肯定更可爱了。”
“您接着把这本……”
“再说两句。”再说两句他就批了。
“主公。”
“是你开的头!”德王理直气壮,他就没想着偷懒,这几本他本来是留着明早头脑清醒的时候看的,是杨标自己先破的戒,哪能怪他!
他说了不去看她就从来没去看过她,想得不行都没去过,就自己一个人慢慢地好。
他也是有骨气的人好不好!
“她看起来还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,”杨标沉默了一下道:“奴婢在那边呆了半天,听隔壁的人说起话来时,听她那母亲说她不喜欢下人侍候,所以家里没给她买近身侍候的奴婢,她母亲说她从小就不喜欢生人,就喜爱一个人呆着……”
德王放下笔,把怀中的猫崽子提出来放到了肩上,他抽了抽鼻子,道:“以前还有我陪着她呢。”
不,小主公,她是恨不得您别去扰她清静的,杨标心里想着,脸上神色不变,“但奴婢看她还是蛮能自得其乐的,她在后院砌了一个小屋子,底下烧着火,上面烤着一些肉,那小屋子成天香喷喷的,她呆在那也暖和得很,冷不着,小屋子上面还画了水墨山水图,画镜奇趣横生,妙不可言,茶香一飘,到时候天冷再下点雪,这世上怕是没有比她活得更自得其乐的妙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