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就事论事。”
“就事论事个屁,”许月如轻啐,一双眼睛里,闪动着愤恨的光芒,“廖艺涵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表子,是个人玩烂了的贱货,那么丢人的事她敢做,还不能让我说了?”
“许月如,你别忘了你是谁。”
歇斯底里的大吼,司筠清硬生生用自己的声音,将许月如的话音压了下来。
看着许月如,他心里痛的厉害。
曾经,他说墨昕澜性子不好,不如许月如温婉。可是现在看看,许月如的身上,还有那一点气质,能够与温婉两个字搭上边的?“看看你自己,哪还有一点当家主母的样子?你也说,司家是豪门望族,大家大业,那你这代表着司家一半的脸面的当家主母,就这种模样,口无遮拦、脾气暴躁、苛待儿媳、无事生非,更做出绑架那种事
……许月如,你就不觉得自己丢脸?”
“好啊,司筠清,你这是把你心底的话,说出来了吧?”
指着司筠清,许月如火气腾腾。
若是放在平时,她也许不会这么失控。可是今天不一样,没有对比,就没有伤害,原本她和廖艺涵就大闹了一场,心里不舒坦,可司筠清偏偏选择了向着廖艺涵,忧愤堆积,她哪还顾得了其他?
“你去了一趟心缘府邸,就对他们有感情了是不是?”
“……”“廖艺涵娶进门,那是司浩辰逼的,当初你也不愿意,可是现在见了墨昕澜,见了司浩辰,你就转头护着她了,还把她当祖宗一样的供着。司筠清,墨昕澜和司浩辰,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,让你这么和他们
一心相连,同气连枝,转回头来欺负我?”
“你别胡搅蛮缠好不好?”
听着许月如的话,司筠清的脾气,也到了爆发的关口。
没错,他去了一趟心缘府邸,确实感触颇深,可墨昕澜和司浩辰,并没有给他管什么迷魂汤,反倒是让他清醒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