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喻锦民直接挂了电话。
三分钟。
两个身材魁梧的保安,就上来了。
“院长……”
“嗯。”
淡淡的应声,喻锦民挑眉看向于清文,“是我请律师上来,让你签字,还是我的人直接请你下去,你想好了吗?”
“你这是要鱼死网破?”
“你错了,鱼死网破的首要条件,是鱼与网势均力敌。于清文你以为,你有资本和我们喻家相较量?”
喻锦民的话里,充满了不屑。
那浓郁的气息,即便于清文想装做听不出来,都办不到。
脸色暗沉,于清文目光灼灼的看着喻锦民,忽而挑眉一笑。
“没错,我的确没有和喻家较量的资本,可是,离不离婚,是我和晚雪的事,即便要签字,是不是也得她出面?爸,你这么越俎代庖,为晚雪做决定,你就不怕,她会恨你一辈子?”
“那是我的事,轮不到你来操心。”
喻锦民丝毫不为所动,言辞坚定。
且不说,他早就摸清楚了喻晚雪的底,确认喻晚雪一心想要离婚,就算他不确定,那又如何?
他宁可被喻晚雪恨一辈子,也不能看着她继续在泥潭里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