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前无城,后无村,没有树林、山脉,眼前只余一片平坦。
霍九弈二话不说,把谢尚提到自己马上来,嘱他抓好,加紧一鞭就带头向前逃去。
不知来的有多少人,是什么人之前,只有逃是最省力的。
两边一逃一追,折腾到天黑了,霍九弈却看到对面不远处亮起了一丛丛的篝火。
霍九弈只叹命该如此,放下谢尚,“躲到后面去,或许可以保住性命。”
谢尚一身狼狈,趴在地上动弹不得,站都站不起来,他刚才一路都是趴在马背上过来的,现在只觉得五脏都要从嘴里吐出来,听了这话还要摆手,趴在霍九弈的马蹄旁,艰难道:“不,不……”
霍九弈策马跳过他,走到前面,高声喊:“霍九弈当面!何人在此拦我去路?报上名来!!”
远处,一个蹄声渐近,近处,火炬高举,映出此人面容。
霍九弈惊讶的发现,竟然像是一个山匪,头发乱糟糟的披在身后,胡子盖住了半张脸。
“姜武。”姜武一手持矛,指着面前地下说:“跪下伏首,饶你性命。”
霍九弈当然不甘心就这么死了。他出来十年,第一次带兵,一场胜仗没打过,要是就这么死了,那他眼睛都闭不上。
他说:“我要见花万里。”
他愿在花万里手下当一个小将,只要他能继续领兵打仗。
他说出来后,那人身边的人竟然在笑。
姜武笑着摇头:“他不在此。只有我。”
霍九弈领会到了什么,试探的问:“姜将军不是花家部将?敢问将军护卫何城?”
姜武:“公主城。”他打量了霍九弈,“我为我主招降你,你可愿降?”
霍九弈滚下马来,伏首在地:“愿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