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睛利,一眼就看出来这些不是闲汉,不是野人,只怕是兵。
野兵。
之前花家释兵,不少兵就沦为野盗了。但没了约束的兵都凶恶的很,不知是什么人,收拢了这么多野兵。
“走。”霍九弈不想在此纠缠,谁知这里有多少野兵?他和随从才几十个人,弓箭都没几把,打起来未必能占什么便宜。
他带着人迅速退走,快马加鞭跑了。
身后的野兵发力追了一通,又叫又笑又骂,声音远远传来。
等看不到人了,霍九弈他们才停下来慢慢走,怜惜马力。
身边的亲兵说:“好家伙!要是折在这里就可笑了!”战场都没上,被一群野地里冒出来的兵匪给杀了。
霍九弈想了又想,说:“中计了。”
亲信忙问:“公子何出此言?”
“有民夫在修路。野兵是去看守民夫的。”霍九弈笑道,“野兵没必要修路,他们是被人养着的。只是看起来野,其实还是兵。此事,解县和新县两地的人绝不敢做。可修的却是解县和新县通往外界的路。”
亲信不解:“公子,你这说的前后矛盾啊。”
霍九弈摇摇头,没往下说。
因为这前后矛盾只有一个结果——解县和新县被人给占了。
这人占了解县和新县后,养了野兵,开始修路。修路肯定不白修,修路要么是过车,要么是过军。
霍九弈心中一动。
算了,这是凤凰台的大人们要操心的事,他还是先把仗打完吧。
不然,他要是告诉了陶公,陶公再让他去窥探解县和新县的事,说不定还要让他去解决——那他可就更吃亏了。
要扬名,一战即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