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香点头,笑道:“太子只要学得大王一分就好。”
姜扬恭敬的说:“某一定记住龚相的教导,日夜不敢忘。”
龚香转而对阿陀说话,对这个魏太子,他就客气多了,不必时时敲打。
“阿陀,今日读了几章书?”
阿陀笑着一揖,道:“三章。”
龚香笑道:“回去要背几章?”阿陀道:“昨天背了五章,今日爹爹说可以少背一点,也背五章就好。”
龚香笑道:“爹爹是不是太严厉了?”阿陀摇头:“爹爹待我好,一点都不严厉。”
龚香:“那我怎么听说前两天你被爹爹罚站了?”阿陀哼道:“都是大人了,怎么跟个女人似的瞎打听?”姜扬听得出了一身汗,龚香大笑,上来要抓阿陀:“今日你爹爹不在,我先替他教训教训你。”
阿陀转身就跑了,一边跑一边对龚香吐唾沫。
龚香摇头,对姜扬说:“这孩子实在太调皮了。”
姜扬当然知道阿陀身为魏太子,鲁国把他教得太好了也不行,所以阿陀学问扎实,行事放纵正好。
他笑道:“阿陀还小。”
之后姜扬告辞,龚香就在门口等里面的姜旦召见。
不一会儿,侍人就来传话,笑着对龚香说:“龚相一会儿对大王客气些,大王刚才听说您来,吓得冲回去换衣服,鞋都没穿好就要出来,生怕让您在门外等急了。”
龚香说:“知道了。”有蟠郎在,这些侍人个个都是他的眼耳手足,蟠郎是不会容许他总是欺压姜旦的。
唉,可是这国中也实在没什么可做的事了。
他走进去,姜旦已经端坐在高台上。这是他摸索出来的对付龚香的办法。他如果用平常的样子见龚香,龚香就会欺负得他更厉害;他如果穿得好一点,更像大王一点,龚香就会更守臣子的本份。所以他现在每次见龚香,衣冠都会一丝不苟,传到外面去,竟然变成他礼貌待人的象征,吹了一波美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