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向高听后几乎是想也没想到就回道:“回陛下,驻山海关兵部分司主事张元芳此獠妖言惑众,趁机构陷我朝中志士……”
“砰……!”
那叶向高话音还未说完,朱由校便怒拍龙案快步绕到叶向高眼前,指着叶向高鼻子而震怒道:“你叶向高身为内阁大学士还不明白方才魏忠贤所言之意吗?非要让朕来一点点掰开反告诉你吗?!
我北直隶境内永平府今多生乱事,为何?那些生乱事的流民何来?永平府是否毗邻山海卫!你还要朕继续往下说下去嘛叶大学士!”
朱由校怒极反笑,其怒睁双眸而狠狠对叶向高,并环视在场众臣而喝道!
说来叶向高他们想掩盖王化贞在辽东失陷这件事皆能理解,但是你不能把年轻的皇帝当傻子来看待啊!
虽然朱由校是位少年不假但他并不傻!
再者言叶向高他们也犯了惯性思维的毛病,以为像先前那般对待万历、泰昌两位皇帝一样就能占据主动权,可也正因为朱由校是少年也使得其内心逆反心理更强,这一根本差异也使得二者的根本出发点就不同!
又何来达成目的呢?
而此刻叶向高、刘一燝、杨涟等一应东林党官员心中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,但主动权已不在他们手中了,听着朱由校那阵阵呵斥叶向高额头上出现了汗珠,这时他完全明白这位少年天子并非表面所看到的那样啊!
迫于压力叶向高忙跪地请罪道:“臣有罪,臣……”
对于叶向高他们的惯用伎俩朱由校此刻并不感冒,对他来说想搞一搞叶向高他们的嚣张气焰才是正途,遂重哼:“哼!现在不是你叶向高请罪的时候,朕来问你现在你对这份辽东军情可还有疑惑,是否还觉得朕是在无理取闹!”
朱由校的这一应反问让叶向高无言回答,这话怎么说?难道说皇上你方才说的都是错的,臣不过是迫于君臣之别而不得不示弱罢了,即便是那魏忠贤这位权阉说的话是真的,但臣依旧坚持己见!
这样的话叶向高也只能在心中想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