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还早,应该继续睡。她刚拉过薄被,突然愣住——就在卧室的入口处,竟然站了一个人!
乔小橙慢慢缩在床头,屏住了呼吸。台灯很小,只是个小夜灯的光。在那样的光线下,就算卧室门口有人,她也绝对看不清楚。
可乔小橙偏偏看清了,而且站在门口的不是别人,赫然是周渔。
乔小橙慢慢抱住头,冷静了好一阵,终于打开卧室的大灯。光线一亮,周渔的人影就不见了。又出现了幻觉,她拉开床头柜,里面整整齐齐,全是药。
乔小橙拿出一瓶五氟利多,倒了几片,也不找水,就那么干咽下去。
不要想那么多,有病就要积极治疗。她慢慢安抚自己,等过一阵,心跳没有那么快了,终于起身,重新去倒水。药片卡在喉咙里,真是难受。
家里太安静,以前她想过养一只猫。但是想想自己的精神状态和经济状况……终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阳台上的玻璃桌……哦,是子午流注钟正在慢慢行走。乔小橙端着水杯走过去,看见阳台上月季开得正高兴,月色浅淡如银。
她伸手触摸,终于感觉不那么紧张了。
睡吧,明天还要早起。
别墅里,贺一山和贺一水都有自己的房间,这时候当然也没离开。
周渔还站在露台前,贺一水说:“这么恋恋不舍,为什么不送一下?好歹是个接近的机会啊。”
他一向八卦,周渔头也没回,声音却十分严肃:“一水,我和小乔只是同事和朋友,这样的话,以后不要再说了。”
哟?贺一水意外,看了一眼贺一山。贺一山没理他,只是问:“你不打算亲自带她?”
周渔说:“不必。反正都是同事,谁有空谁带。”
贺一山明白了:“有你这句话就行。”
第二天,乔小橙准时上班。依然把花都浇了,花叶上的灰尘也都擦了擦。然后拿鱼粮,一点一点地喂鱼。可惜这鱼粮好像不太好,缸里的鱼并不爱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