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修的身份……
有些隐隐的猜测,却又实在不敢确定。
说不是崖山失踪的那一位,那左流忽然转变的态度,未免显得太过放心,太过熟稔;说是那一位,这修为也实在高得太离谱了。
什么人六十年能有这样恐怖的突飞猛进?
疑惑,在心底盘旋。
两道蛾眉轻蹙,沈腰艳若桃李的面容上,无法自制地划过了一抹深深的忌惮,但目光始终无法从见愁的身上移开。
“非为挚友,必吾生平劲敌矣……”
一声叹息,却是一种由衷的欣赏与浓烈的战意,一种来自冥冥之中的预感,一种天机最神秘的暗示……
雅间内的几名随侍,仿佛已经习惯了沈腰偶尔的呢喃,此时都未出声。
场中,在过了初时那一片过度震惊导致的静寂之后,则终于开始有了点声音。一开始只是低低的一片,但很快就嘈杂了起来,甚至隐隐有种压不下去的趋势。
“老子刚刚看到了什么?”
“看瞎了,看瞎了!”
“这他娘还是元婴中期?老子这么多年的修炼难道都修到野狗身上去了?”
“怎么可能这么强?假的吧?”
……
见愁方才那一击的可怕,越是修为精深的人,体会越深。
只是体会是一回事,理解和接受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几乎所有人都想不通——
明明是恶僧善行算计在先,动手在先,甚至与左流之间的距离也是最近。相反,见愁距离左流很远,动手也在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