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愁看着,都觉得心惊胆寒。
“晚辈等拜见山人!”
空旷而奇异的空间里,忽然响起了四个人齐声说话的声音。
见愁吓了一跳,收回目光转身,才发现原来这一道绝壁下面,竟然还站着两男两女,身上好像都有血迹,此刻尽皆朝着站在自己身边的扶道山人俯身而拜。
她看不清他们脸上的表情,只觉得他们好像太过恭敬。
扶道山人仿佛感觉到了见愁的诧异,一手持着宽大的无剑,一手杵着那一根破竹竿,一面朝着见愁转过头来,一面得意地挑着眉毛。
那一瞬间,早已经了解扶道山人秉性的见愁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——
怎么样?师父厉害吧?害怕了吧?
见愁仿佛已经听见扶道山人说出这些话来,不由得嘴角一抽,没有说话。
哼。
小丫头片子。
扶道山人见见愁没搭理自己,心里有些不爽,也不能叫人家其他门派的小辈行礼太久,遂扭头,拿了腔调起来: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不必多礼,起来吧。”
四个人这才松了一口气,收了架势,抬起头来。
于是,见愁有打量他们的机会。
两男两女,分列左右,都面朝着见愁。
最左方乃是一名男修,背一柄赤红色剑鞘的长剑,身着暗红色长袍,袖口领口处皆有一些深褐色的痕迹,像是血污。
他两个颧骨高高的,面相却极度平凡,一眼看过去,竟找不出什么特殊的特征。
左数第二乃是第二名男修,肩扛一柄黑色大斧,右手手指上满布着新新旧旧、一片密密麻麻的伤疤,戴着黑色金属质的护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