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紧闭双眼,凝神静气盘坐着,体内充盈着透彻骨髓的寒意。在眼前的黑暗之中,一团幽蓝的火焰浮在半空中跳动着,随着我的情绪起伏着。
我不知自己看到了什么,这团火究竟代表着我的灵魂还是我的法力?这不是我现在该考虑的问题,我只应该考虑如何激发自己的全力,在后天晚上的祭祀中自保。
在接下来的一天中,我十分配合朱厚照的要求,陪他喝茶、看他和清儿下棋,虽然我看不懂……
因为修炼的关系,我食量大涨,就像胃的部分空了一个大洞一样,需要不停地填满。
千叶凛如约来为我换药,他惊奇地说:“姑娘的伤口恢复的非常好,真是出乎意料。”
拆下纱布,我才看到了自己的伤口,疼痛感已经可以忽略不计,能看清缝合伤口的肉线正在和皮肤融为一体,我见过手术的伤口,这应该是恢复一周才该有的状态。
“可能这就是我作为祭品的原因吧。”
他开玩笑说:“就算如此,姑娘还是不要掉以轻心,毕竟脑袋掉了可不会长出来。”
我被他说得脖子一疼,咽了咽口水,说:“我不会让我的脑袋掉下去,我也不会再被绑起来任人宰割。”
“我一直在等你说这样的话。”
我疑惑地看着他,我的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个小小的纸鹤。
回到房中,我迅速打开了纸鹤,上面依旧写着几行红色的小字:“承启,明晚祭祀之时结界会打开,请姑娘届时准备逃走,阅后溶水。”
我急忙把纸鹤扔进了水中,心中惊奇不已,如果说清儿救我是为了血脉,萤救我是因为他们的长老说我能救他们的圣童,那千叶凛呢?我和他素不相识,他一个来自东瀛的阴阳师,找我能有什么事情?
无论如何,此刻先将逃出去作为首要任务,谁的帮助我都会接受。
祭祀当天一早,我听到外面有些吵,顺着门镜看到了清儿在训斥黑衣人,大约有七八个黑衣人堵在了我门外的走廊里,虽然黑衣人面有惧色,但只是退的远了些,没有离开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