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边还有不少的鬼怪对吃了我很感兴趣,是么?”
他们没有回答我的意思,果然是默认了。
我接着问:“娇娥说要吃了我,可是她喝下我的血却很难受,又吐了出来,谁来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?”
孔兰生听罢盯着郁垒,说:“你对淑男做了什么?”
郁垒冷冷地对他说:“你不要以为昨晚的事就这么算了,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。”
孔兰生冷笑着说:“倒是我,还想跟你打完这一架。”
郁垒冷哼一声,又接着对我说:“我并没有动什么手脚,不过你的血,一般的鬼无福消受。”
“诶?”
“虽然你是至阴之人,容易招鬼,但如果娇娥喝不下你的血,就证明你多少有些返祖之象。别忘了你的先祖之一是逄将军,他是至阳之人,鬼怪不得近身,逄氏血脉一代代传下来,也许你继承了他的血脉。”
“荒唐,”孔兰生把话接了过去,“没有人能同时拥有至阴之体和至阳之血。”
“别忘了,昨晚她从畜生道超度了娇娥。”
孔兰生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我,不再说话。郁垒说我从畜生道超度了娇娥,指的是那时的白光么?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做……
看他们俩说话的样子,看来以前在度朔山时就是认识的,而且关系不怎么样。
“对了,怎么跟学校解释的,我现在无颜面对社长啊……”
孔兰生说:“我和王子懿说了,有人想偷道具,你英勇追击盗贼,道具坏了,你也负伤了,人也跑了。”
我嗤之以鼻,难道自己就是一副没用的样子!
“淑男。”孔兰生叫我,我警惕地看着他,他的眼瞳仿佛散发出月光般浅金色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