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那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是谁,不管他们是何等身份。
眼下这种情况,他们都是一样的。
他们都是想要求生的人。
屋内没有灯光,只有一个一直在砍人的疯子。
屋外是自由,是片刻的自由。
顾绵绵咬咬牙,据她的耳朵判断,出口和她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。
她想要出去,就必须走过这漫长的路。
越到门口的地方越是拥挤。
顾绵绵被人流挤到了最外侧的位置。
靠近门口的位置有一扇窗户,窗外有灯光透了进来。
顾绵绵随着人流向着外面走。
却是旁边的人骤然转头看了她一眼。
一眼对视,旁边的人看见了顾绵绵的脸。
他捂住了嘴巴,马上大喊了一声,“顾念念在这里!”
这一声叫的很大,哪怕宴会厅乱做了一团,但所有人都听见了这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