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路的能力并不好,却能一路顺畅无阻地走到了陆泽睿的病房门前。
前面的时候都走的很快很快。
但当顾绵绵真的停在陆泽睿的病房门前时,她的脚步却顿住了。
手臂抬起,其实只要稍稍用力,顾绵绵就能推开那扇门,也能看见病房里的陆泽睿。
顾绵绵的喉间轻动,在病房的们恰站了一会儿。
她的脑袋虽然还是昏沉沉的,但是有个声音却异常清楚。
她记得陆泽睿在抱着她的时候问出的那个问题,也记得自己昨天进入病房之中说出的话。
那些话在面对昏迷的陆泽睿的时候可以很自然地脱口而出,但是面对清醒的陆泽睿呢?
纠结了太久的话。
每每到这种时候,顾绵绵才开始理解沈维安。
如果不是亲身经历,她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因为一些早该说出口的话犹豫太久。
她想要把这件事情忘掉,却发现它始终是个疙瘩,如果没有人解开它,它就永远都不会松开。
就算是解开的过程异常残忍,没有办法直接解开那个扣子,只能用剪刀狠狠地剪开,鲜血淋漓之间,也总比让它一直待在那里的好。
她所以为的没事,现在已经变成了滚雪球,越滚越大,越来越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