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晚睡前冯迪都会平心静气,展开一次听声辩位。算是防备,也算是习惯了。
不对!冯迪明显听到周围的邻居屋子里人数多了,也不是原来的邻居。屋前屋后,四面八方,所有的路都被堵了。完蛋了!这肯定是冲自己来的。
“淑芳,醒醒!”冯迪知道自己这次折了,得安排好她们娘俩。还好,老公家现在还在部署,还不到行动时间。他有足够的时间安排。
“嗯?怎么了?”申淑芳一脸惺忪,迷迷糊糊的答应。
“穿衣服吧!”
“冯迪,出什么事儿了?”
“周围邻居屋子里全是老公家的人。可以肯定是冲我来了。指不定那个节点出漏子了。”
“冯迪……这…怎么办?你逃吧!”
“把这个玉佩给闺女带上。具体玉佩的含义你知道,等懂事了再告诉她。”冯迪把脖子上玉佩摘下来给闺女塞衣服里。
“这个箱子里是我爹,我大伯还有我收拾的一些玉器,以后会值钱,你带着。走不开了就去淘换,别委屈自己,也别委屈闺女。”冯迪又从床下拖出个小木箱,交给了申淑芳。
“冯迪……呜…呜呜!”申淑芳已经说不了话了。她能听出冯迪语气里的意味,这就是再留遗言。她突然觉得这天要塌了,自己的一切都要没了。再也忍不住,手捂着嘴哭起来了。
“淑芳,还是没能让你幸福一辈子。我冯迪对不住你!下辈子如果遇到了,我会好好的待你!咱再做夫妻。”
“冯迪……我很幸福,跟了你…你…我一直很幸福。我每一辈子都和…你做…做夫妻!”
冯迪不敢再拖拉,拖着已经软了身子的申淑芳,抱着闺女。轻轻的打开后门,拐了几下,又推开一扇门。
“这是我早准备好的,本想着用不上。还是用上了。这里面的物质能用一个月,就是孩子的零嘴也有。我走了!好好把闺女养大!别跟她说我的事儿。”冯迪转身就走,他实在怕自己忍不住会哭。
“我会告诉咱闺女,她爹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,是个好人!”申淑芳知道冯迪已经走远了,还是呢喃着说完了。她知道就是再轻的声音冯迪也能听到。
冯迪从家里带了些吃食,用从广州那边带过来的旅行包兜上,可以够他半个月填肚子了。全身上下都是江湖人的装束,裤腿和袖口都是束着的,脚下换成了军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