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迪从回到武汉,作息就乱了,早年被冯锦飞操练的生物钟也乱了。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是以报仇为重点,现在基本上告一段落了,心里也松散了。就是在火车上也能睡的踏实。
“你醒了?”
“嗯,什么时间了?”
“半上午吧。冯迪,我想去卫生间。”好吧,申淑芳待床边等着冯迪就是为了这句话。也是,憋大半天了。也亏她能憋住,硬是等着冯迪自然睡醒。
“你出门往左边去,车厢的尽头有卫生间。这会儿没人。我给你看着,没事。”
坐火车这事,还是买票了对。你看这,去个厕所还这么麻烦。大白天想出去溜溜都不行,只能窝在包厢里。
申淑芳没觉得无聊,只要跟冯迪在一起,就是不说话她都幸福。
俩人就这样看着窗外的远山黄土。仿佛回到了曾经一起去边疆插队的情景。
申淑芳想着想着就走到冯迪的身边,靠着他,依着他的肩膀,抱着他的胳膊。冯迪却抽出胳膊把她抱起,让她坐自己身上,贴着自己。都没说话,就这样静静的动作,很默契,似乎两人都走进同一个怀念的场景。
在郑州时火车停靠的时间长点,冯迪静心听到列车员都下去放风了。就带着申淑芳去了餐车,虽然不是吃饭的正点,还是在列车员恶劣的态度下吃了顿饭。
尽管该给粮票给粮票,该给钱给钱,还不停的解释是因为自己睡过头了。没买票,就不跟人争吵了。
申淑芳看到冯迪陪笑脸她很委屈,她自己怎样都无所谓,就是见不得冯迪受屈。
他俩很幸运,一直到北京站都没有遇到坐他俩那个包厢的乘客。
这里是北京的永定门车站。冯迪不熟,申淑芳也不熟,只是听广播说这是永定门车站。
他俩可不敢随着人流出站,那是要查票的。可这又是大白天。
大的车站对冯迪来说有个最大的好处,就是人多车多。站台总是有进站和出站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