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素馨已经没了思考,没了意识,甚至没了知觉。呆呆把枪抬起来。
飞哥,你真的死了吗?我怎么办?你死了,我怎么办啊?说好的照顾我一辈子,说好的白头到老,你怎么就一个人走了!不管我了吗?飞哥,等等我,我陪你一起走,黄泉路上也要携手!
苗素馨缓缓抬起枪,痴痴傻傻的看着堂屋里的一群人。泪不停的淌下来。顺着脸颊,顺着嘴角嘀落在前襟上。但她的脸似乎展开了,不再是悲伤,更像是笑容。
堂屋的一群人都拉了枪栓,端着枪指着苗素馨。戒备着她开枪。
“砰……”苗素馨扣动了扳机。没有对着堂屋里的那群人,而是打向自己的鬓角。她听冯锦飞说过,这样死的快一点。
飞哥,等着我!我跟你一起走。
苗老头听到了枪声,跌跌撞撞的从里屋出来了。可他看到的是女儿血糊糊的脑袋,斜斜的耷拉着,身体扑倒在正堂。
“小馨啊……”苗老头凄厉的喊出这一声,再也没有回去的气,直挺挺的摔倒了。
“老头气死了?”
“别管这些!赶紧搜查,看能不能搜到敌台!”
人可以无耻,可以下贱,甚至可以背信弃义。可不能没了人『性』,不能没有了人最基本的情感。这群人……到底是什么让他们如此?彻底丢掉了人的根本。
眼看着两条人命就这样没了,居然还想着怎样找到证据,怎样做实罪名,怎样获得功劳!
赵锦成这段时间一直就守在家里,他和裴青轮换着照看躺在床上的两个老人。医院已经让回家了,也就是没希望了。
在昨晚两位老人前后不差一小时都去了。
“裴青啊,别哭了。准备『操』办后事吧!二老也算是善终,还是前后脚去的。算喜丧,咱还得把事『操』办了!”赵锦成揽着裴青的肩膀,轻声安慰着。
大门两侧贴上了白纸,这算是报丧了。陆陆续续有人来看望,或安慰,或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