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是不是还在下,不知道,是不是天亮了,也不知道。也就是冯迪的眼力还能稍微看出点情形来,可也只是能看到坑道里的大概。
冯迪平心静气,外面已经没有“呼呼”声了,想来这白『毛』风也停了。冯迪知道该起来出去看看了,不管是看看天,还是看看马,还有解决一下生理问题,都得出去了。
问题是现在这两个女人,都爬自己身上,一人压着半个身子!又是大早上的,那叫一个难受呀。
“喂…醒醒了!雪停了。我出去看看。”
“别闹,再睡会儿!”罗红军反倒又往身上贴了贴,还把申淑芳挤下去了。现在她整个人都爬冯迪身上了。
“你没睡?”申淑芳醒了,看着冯迪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睡了,刚醒。估计天亮了。”
“冯迪你对我干了什么?小子,趁机揩油了是不是?”罗红军睁开眼看着自己差不多贴着冯迪的脖颈,顾不得滚下去,先倒打一耙。
冯迪都懒得搭理,根本没道理可讲。就那样看着爬自己身上欠起头对着自己呼热气的罗红军。
总算放松了。冯迪踩着差不多没过膝盖的积雪,痛痛快快的方便了。很奇怪,这匹老马身上一点都没积雪,就是它的身子下面都已经踩瓷实了。
冯迪想着这两个女人估计也需要解手,想了想,还是踩出一条小道来,再在尽头踩了一个半米方圆的窝。
“淑芳,你说昨晚冯迪会不会偷『摸』咱俩?应该没有。衣服都好好的。”罗红军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失落,反正申淑芳是有点失落。
雪是停了,可看到的依然是白茫茫的一片。原本起伏的山梁,此时也几乎都看不到与地面的差别。仍然找不到方向。
冯迪估『摸』着天应该还没有大亮,只是泛白的东方被白雪反『射』映照,呈现了天亮的假象。
听声辩位终于又恢复功能了。对于昨天那样恶劣的天气,很多艺道都没有用,唯一有用的反倒是经验。
“咦…大队好像真的不远了。”冯迪很奇怪,他已经能听到大队牧民早起的人声,犬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