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啊同学们,我们这地方没有砖,一般来都是挖个坑就校盖厕所没必要的,还浪费劳力、浪费物质。回头大家换上长袍吧,那样……”
嗨,哥们儿,还是别了。听这意思是自带遮挡。
“噗嗤…”那个让申淑芳抒发情怀的上海那个叫苏新华的姑娘突然笑了。随即一阵爆笑。还好,都明白了。
晚饭是在大队吃的。知青们被告知,从明开始,他们开始参加队里的劳动,开始自己做饭。至于怎样打滚他们自己决定。第一个月适应期,大队照顾,做多做少都会按人口分给他们工分和物质。从第二个月开始,他们就需要和牧民一样干活。
当然,上面专门拔给知青的所有东西,大队都不扣留,全数给他们。
这要求不高,甚至很好。本来就是凭着“不在城里吃闲饭,广阔边疆做贡献”的觉悟,更别人家还给了一个月的适应期。
“冯迪,你能帮个忙吗?”申淑芳在蒙古包门口,掀开门帘朝冯迪。
“行!”冯迪正在收拾铺盖,也没考虑太多。以为叫自己就是干体力活。
冯迪出了包,才发现已经黑了。怎么会黑的这么快?刚才从大队回来时太阳才刚落山。
“那个…那个……我想去方便。你帮我看着点行吗?”申淑芳完就觉得脸发烫,也幸亏黑,没人看的见。
“啊……这…这……”冯迪吭哧半,不知该拒绝还是答应。这种忙帮的太惊人了。
“这…这什么呀?你们不是一起来的吗?这大黑的,又是野外,让你帮忙咋了?还男人呢!切!”这时候罗红军出来了,嘴里还嚷嚷着。
尼玛,这事就是帮忙用得着嚷嚷吗?是不是恨不得让所有人围观呀?这丑娘们儿,真是服了!
“看什么看?我也要去!你一块看着点。”罗红军瞪过来的眼神逼着冯迪硬是把一脸的惊讶缩回去了。
姑娘呀,你们方便没必要让爷靠这么近吧?再远三五倍的距离爷也能听得见动静。别你们撒尿声,就是远处旱獭在地下的声音也一样听得清。
这就是折磨呀!冯迪耳朵里传来的声音折磨他也想方便了。
“冯迪,干么去了?”同室的上海知青,路建国问。
“那边女生老乡让帮个忙。过去了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