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总绑缚着上面的派员,极其嚣张的在大街上游荡。这已经做成了游行批斗的事实。过了!是真有点过了!
联总的人根本没有意识到如此做的后果,也或许即便有意识也忽略了。人有时候很容易被一些假象迷糊,或者是假象的屏障太厚重了,无力看透。
“这次出大事了!”肖成汉很少在深夜来苗家老宅这边,而今晚却急匆匆的来了。一进门来不及喘口气就出了这句话。
“什么出大事了?怎么了?”冯锦飞正陪着家人扯闲篇。这大热的,也就院子里的石凳舒服。
“联总在冲击省城大学时……”肖成汉停了一下,指指。“那位在武汉呢。发生这冲突以后,迅速被军机接走了!”
“啊……”冯锦飞也头炸了!这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武斗了,若真要定性,恐怕会牵扯到兵谏上,甚至可以是逼宫。
“具体情况联总清楚了?”冯锦飞在考虑赵锦成一家子到底参与多深。他可没功夫考虑形势的最后走向。
“应该是清楚了。现在上面的派员已经释放了,好像都赶往火车站,专列已经准备好了。可能立马就回京了!”
无力回了!事情到了这种地步,没有人可以再逆转。联总被灭已经是定局,绝无意外。
第二一大早,首先是广播里传来中间一方的声明,很直接的承认了在处理武汉事件中,犯了路线错误。
然后随即而来的便是新任领导就职广播。整个高层来了个大换血。
“解散了!”赵锦成终于有时间带着全家人来苗家老宅这边串门了。
“解散了?都解散几次了,不一样一呼百应。”冯锦飞调侃一下。
“这回怕是真散了。带走了十几个,都是大头头。上面还担心大家逆反,定性为不明真相的群众,被一撮不怀好意的人蒙骗了。群众是没有错的,将也是没有错的,只是被煽动了。”赵锦成自己着都想笑。谁蒙骗谁呀?
本来就是临时凑合的队伍,各有各的心思。所谓一撮不过是拉出来顶缸的,总不能把几十万人都关进去吧,也没这么大的地儿呀。
联总的头头还算仗义,知道自己逃不过,也没多拉扯人。在解散声明中就明了:疏散群众。所以,赵锦成也成了被疏散的群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