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现在的你很合适,相配。跟以前的你不合适。二哥的意思你该明白!你从此以后不能再有过去,得完全脱掉以前师门的痕迹。”
“二哥,我……”赵锦成有点愧色。总觉得他能活着,靠的是师门,是大哥二哥的不放弃。可今他需要彻底跟以前脱离,从道义上过不去。
“没事,三儿。大哥不在,我能做的了主。二哥同意你的婚事,你也别有什么包袱。就是有些事你的记住:你的拳脚以后只限于长拳、伏虎拳以及八极这些常规广泛的艺道。师门的巧手法、听声以及八步赶蝉、燕子三抄水等等都不能显露。那是咱们师门的标识,不准就被人发现了。记住了!”冯锦飞不知道这算不算逐出师门,或许不算吧。冯锦飞没有提关于后辈子孙的事,他留下了口子,也是念在情义。至于以后,很久以后的事儿了,谁能的准。
“三儿,跟嫂子你们怎么回事,这就定了。”苗素馨看着兄弟俩有点沉重,就转个话题。
赵锦成详细讲了他跟裴青的整个过程,包括今被逼着表态的情况。
“你们兄弟都是榆木疙瘩!你二哥若是不逼到那地步也不会娶我!哼!”苗素馨像是矫情,却是满脸幸福。
赵锦成走后冯锦飞有点烦躁,不来的烦躁。大哥杳无音信,现在国军节节败退,大哥到底是不是在军营不确定。听南京政府已经撤到台湾岛,大哥……这以后再聚拢不知何年何月了。
他心里还是倾向于大哥可能跑台湾去了,毕竟大哥身手会很吸引人,包括那些长官。可能大哥也是身不由己吧,自己和老三不也是身不由己吗?
情义、性命都留着,师门传承也不会丢。唯一的缺憾就是相聚遥遥无期了。
赵锦成从二哥家出来后很轻松,不止是得到了二哥的肯定答复,同时他也卸下了师门的包袱,解开了内心的纠结。
从此以后他就是一个纯粹的赵锦成了。一个沧州出生,从习武,被日本屠村后侥幸活下来,一路逃窜,在武汉借沧州老家的关系找下了一份拉车的活儿,从而定居武汉。这是他跟二哥早设计好的他的过去,他真佩服二哥,当初刚来武汉拜码头做工时,二哥就是以沧州武术写的拜贴。
这是第三夜了,赵锦成伏在棉纺厂的二车间工房墙角。不是二车间重要,而是二车间的工房居郑他需要居中接应,其他车间都有人在暗中看护。
情报已经表明,国军在撤离武汉之前会对工业设施进行破坏。解放军已经逐渐逼近武汉,组织上担心近期国军会采取行动
白会有工会的组织工友看护,晚上全靠各支部的积极分子和党员看护。棉纺厂多是女工,连带赵锦成总共就派来五六个男人,分别跟着一个组。
其实他施展听声辩位,在如此安静的深夜,完全可以覆盖整个厂区,可他不能这样做。
三个夜晚裴青都陪着赵锦成。这一敲定关系了,裴青女人味儿多起来了,很粘人,也不唧唧哇哇的了。安静的陪赵锦成坐着,眼睛时不时的会瞅瞅赵锦成。唉…这女人!
有人进厂了,还不少!糟糕,四处分开了,每一个方向大概都有七八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