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沓能干啥?”苗素馨有点好奇,想知道法币到底贬值到什么程度,就想有个具体形象的概念。他男人无所不知的。
“能……”冯锦飞想半真不知道能干啥。“能点烟吧。”
“点烟?”
“嗯,就是别人划着火柴,怕一根火柴点不着一群人抽烟,就可以拿这个点燃,然后给大家点着烟。”冯锦飞着,脑子也想一群人围一圈,拿钱点烟的场景。
太壮观了,也太悲凉了。那不是炫富,也不是攀比,是诠释一种无奈。
大道远处快速的过来一辆车,听着鸣笛声,路人都匆忙往两边闪。有人磕绊了,怀里一堆钱洒落一地。路过的人像是没看见,就那人自己默默的一摞一摞的捡。
差不多快都捡完了,突然把钱又摔地上。“这尼玛还是钱吗!都特么成废纸了!”
可能又觉得不对,这些纸还是能当钱用,又开始低头捡。冯锦飞凑过去也帮着捡,这人居然没有怀疑,一点都不担心冯锦飞拿他的钱跑了。
冯锦飞捡起来连同自己那一沓一块给了那人。
“不担心我拿着走了!”冯锦飞也想知道这人怎么想。
“你看…”着用手指指路过的人。“有谁看一眼吗?再拿走就拿走吧,全拿走都不值一块大洋。”
那人很奇怪冯锦飞这样问,都怀疑这娃是不是有毛病。抢人钱得跑吧?费那力气那捡不上这俩钱。街头巷尾的到处飘飞着钱,随处可捡。
冯锦飞今是带着孩子来找医生看病的,闺女晚上老出汗,每傍晚都有点微热,昨开始又咳嗽了。
“先生,夫人。孩子是感染了结核。您看……”医生对这病也没办法,反倒让家属看。
苗素馨没明白啥意思,还盯着医生看,满眼的问询。冯锦飞已经不成了,脑子里嗡文,泪水盈满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