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明老兄很热情的要护着苗大姐,还拖上冯锦飞,这倒好。真成了冯锦飞护着了,这苗大姐快靠冯锦飞身上了。
“爹爹,明我想去战地医院帮忙。同学都去了,老师也号召都去。是国难当头,应积极响应,以爱心关怀战士。”苗大姐不傻呀。知道这事自己单独跟她爹提肯定没希望,两个哥哥走了以后对她看管更严了,就是出个门都怕台阶磕着自己。
“爹爹不是不让你去,这国难当头贡献点力量是对的。主要是爹爹怕来回的路上不安全。别没帮忙给政府找麻烦了。”苗老东家还是迂腐呀。当着人不想让人觉得自己不明大义,心底里又真不想闺女去涉险。
“让冯大哥接送我就行了。”
“呃…”三个声音一起的。苗老东家和冯锦飞惊叹得过去,路明老兄这又是为啥?
“冯呀,你看这……?!”
老奸巨猾。行不行你当爹的下结论就行了,这话。冯锦飞看着苗大姐眼里的期盼还真没法拒绝,这要是当着怎么多人拒绝这闺女指不定做出啥来。得!爷这是招谁惹谁了,摊上这事儿。
“我听东家的。”
“那就麻烦冯了。”苗老东家也从路明那儿了解到冯锦飞会点拳脚,听他哥还是韩棒槌的卫士,想必他也差不了。
都没有注意路明眼里的落寞和后悔。真不该替冯锦飞吹他哥。可他没想过自己快三十的人,心念一个十七澳姑娘更不应该。
“二哥,今跟你一起的那女的是谁呀?给我找嫂子了?”
“东家的闺女。按老规矩咱得叫大姐。”这才两就在医院门口碰到三儿了,幸亏自己及时做了门内手势,否则老三真可能赶过来叫嫂子。这孩子拉黄包车开朗是开朗了,就是学了一堆毛病。嘻嘻哈哈。
“得了吧,就咱兄弟们配她绰绰有余。二哥是不想支摊子干。否则不定谁家买卖大呢。”
“老三,武汉看来沦陷是迟早的事。咱得定定以后怎么弄。二哥想着如果沦陷了,咱哥俩不再联系,有事按师门标识走,急事就不讲究了。咱俩关系撇开。还好武汉没人知道咱哥俩的关系。”
“二哥……我不瞎了。别不要我…二哥,我听你的!”赵锦成从留下的阴影抹不去了,一这就哭。这都十五六的伙子了。
“想什么呢?二哥混的是商家,就是日本人也会需要商业兴隆,所以…二哥恐怕是得背个汉奸的名头。”冯锦飞顿了顿接着“而你不同,从现在来是清白的。日本人毕竟是外来户,咱国家的纵深不是他想统治就统治的。最后还是得滚!就怕…就怕最后还是会被清算。咱兄弟俩总得留个人,也好以后找到大哥!”
“二哥,我听你的。我就是怕想你……”
“又不是不在一起住了。抽空你去找找房东,就受苦人,挣不了几个大子儿,想合租个房子。就你送我回来时看见这房子够大,就一个后生住着。等等这些,会吧?”冯锦飞还是狠不下心来分开住。三经事儿太少,自己还是不放心他。先这样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