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人之所以是亲人不需要谁取悦谁,也不存在谁尊谁卑,除了礼教相处的基点是真实。”
“你不属于武汉,我想这样可以多留你些时间,或者再以后你能记得这还有个亲人。”
陈戈知道这是现实,他不可能一直在武汉,这不是个悠闲的城市,不是个安逸的城市,甚至不是个生活的城市,更像一个放大的名利场,这是现代大都市的通病,置身其中不可避免被急功近利和浮躁侵袭。
相对无言,仿佛早餐是阻碍久居武汉的罪魁祸首,这样的不知觉中倒是两人都发挥了变异的口感和食量,本来是两头猪的食量也被挑挑拣拣的剩下残羹冷炙。或许是基于十几年前的好感,否则无法明尚不足一日的相处能衍生如此沉重的离别忧患。仓促零也早零,初识不该是这种心境和情绪。冯立萱单调的收拾残局,陈戈默默的抽烟。“妈的,又不是恋爱,搞这样腻歪有病呀!老被傻妞这样搞就得扛个锄头去埋花了。”
搬家公司就是救星。可陈戈发现自己又白准备了。冯立萱要搬的就那些装箱的书、被褥和衣服,家具电器虽不算过时也没必要再搬来搬去,算搭头留给下家了。除了这几用的都陆陆续续装好了,根本用不着他上手。搬家公司的也似乎怕他抢买卖,干脆利落,他跟傻子似的陪着搬家的伙子楼上楼下到车前跑了几趟,实在觉得不能继续傻下去,就坐在草坪边缘的石凳上抽烟。遗憾的是没茶可喝,要不然再把搬家的PS掉摆一盘黑白子,那就能整一出素手落子红袖添香的画面来。这环境有这种潜力。越想他就越想着成就立体感的场景,眼神肯定特迷离。
“想什么了,那么入神,显得特猥琐,感觉就差哈喇子了”
“纤手落云子,红袖赠清香,青草漫无际,翠叶做帷帐。”
“谁的?没听过”
“胡诌的”
“你刚才作的?是不是我打断了,感觉还有下阕。”
“没有作,随口胡诌”
“再继续,我给你倒茶,你再诌诌。”
“行了呀!叫我撤摊的吧?我去跟车,你自己开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