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他青梅竹马又如何,从小到大好朋友又咋样,没有了底气和身份,就没有了理直气壮。何况,她能想象周燿真的交了女朋友,一定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。
初中的时候周燿就特别臭屁地说了一句话:“以后我最爱的女人肯定是我老婆啊,这还用说吗?”
那时周燿也是只有一米六几,口气已经是又大又臭;然而,那会她还可以心无芥蒂地嘲笑周燿不要脸,现在却成了她心底难以言说的苦恼。然后她又想,她还是先跟周燿保持距离吧,免得以后惹得自己难过又难堪。
多宁回卧室后,周燿也跟着上楼,敲了敲卧室关上的门:“喂……多羊。”
好一会,里面传来多宁不轻不重的回话:“干嘛!”
谢天谢地,她还是和他说话了。周燿咧了咧嘴,直接打开了没有上锁的房门,看着坐在书桌前的人,走上前说:“喂,还生气呢!”
她摇头。
他笑了下。
然后,她跟着笑了下,撇了一下头。
……就这样,和好了,不需要道歉,也不用小心翼翼地找理由。因为他是周燿,她是许多宁,两人可以为小事斤斤计较,也可以毫无理由地化干戈为玉帛。
然而后头很长一段时间,周燿还是明显感觉到多宁对他的疏离。他以为是他哥关系,甚至还在他哥那里耍了手段,提前表明了他对多宁的喜欢。
他哥笑问他:“那你问过多宁了吗?她喜不喜欢你。”
他打了一个太极,站起来,开了个玩笑说:“我现在就去找她问问。”
他哥回敬了他一句玩笑:“等会可别灰溜溜回来!”
多宁疏远周燿这段时间,却发现自己怎么疏离周燿,还是很难改变两人关系。周燿大摇大摆来到她房间的时候,她正在扫地;周燿坐在她的椅子,同她聊天聊地。
某人烦人的时候真的很烦。
多宁拿着扫把挥了挥,对着他的脚说:“高抬贵脚。”
周燿瞅了一眼,抬起了自己脚。他对他哥说过来问多宁喜不喜欢他,结果面对一张恨不得将他扫地出门的脸,他问个头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