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闪闪回多伦多的时候, 我也办好了去加拿大的探亲签证, 护照也一直带着。”周燿又说。
“等会10点S市就有一班直飞多伦多的航班。我已经买好了票。”
“我们等会就去机场。”
全部交代完, 周燿抬了下手腕,看了看时间,继续对多宁说,“还有两个半小时,这里去机场不远。”
多宁:……
“多宁,如果考虑工作,我今年可能都很忙。”周燿说,喝了两口碗里的粥,抬着眼睛对视她,“事情是做不完的,不同是工作可以安排推延,问题不会很大,但闪闪已经想了我们三个月了。”
多宁:“嗯。”
多宁是跑着回酒店房间整理东西。周燿需要临时安排后面三天的工作,人继续坐在大堂餐厅一个个地打电话;安排接下来几天他不在的工作内容。
周燿安排事情时思绪很清楚,大脑完全没有被冲昏理智的迹象。赶今天10点航班飞多伦多确实是临时起意,他却不觉得这样的行为有多冲动。
挂上手机,周燿抬起手招呼了一个服务员:“帮我叫辆车。”
酒店房间,多宁整理速度从来没有那么快过,只用了五分钟把她和周燿的东西都整理好;一手提着行李袋,一手拿着周燿的笔记本电脑。
她取了房卡,加快脚步来到了电梯间。
电梯间站着一个人,身穿着白衬衫黑长裤,也在等电梯上来。多宁不想错过这趟电梯,站在了邬江后面。这次邬江和周燿都是过来参加互金高峰论坛会议,酒店和酒店楼层都是主办方安排好,她在电梯间看到邬江并不意外。
电梯来了,邬江一脸漠然地走进去;多宁也进去,手里提着行李。
酒店是高速电梯,从三十九楼到一楼,不用半分钟。多宁身姿笔直地站在邬江前面,沉默地等着,看着电梯闪动的数字。
邬江是一个冷气压男人,只有她和邬江两人的电梯,连空气都变得逼仄而肃静。
突然邬江开口说话,语气冰冷得仿佛水在北方寒冬瞬间凝固成冰。“我没有。”三个字,邬江对她说了三个字。
……他没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