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灯残烛,被衾加身。
沈青已然年迈,受不得这寒冬的苦寒,纵然屋中烤着火,却依旧受不住寒气的侵袭,但他的心依旧在于治学,整个人凑在烛火下,看着书。
熬眼昏花,带着血丝。
他抬头看了看墨相爷,笑道:“墨渊啊,这种鬼天气,怎么来了呢?”
他放下手中的书,紧了紧裹在自己身上的棉被,笑道:“老来多病,为兄在你的面前,也就顾不得体面了。”
墨相爷笑道:“这又有什么可在乎的。”
沈青点点头道:“这一次多谢你了,我沈青和孩子们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得活着。”
“应该的,况且不是我将你的近况告诉皇上,也不会招来曾在宗,给你带来危险,好在一切都过去了。”
沈青点点头道:“我原本以为,过了那么多年,你们当忘了,我的容貌早已苍老的不成样子,没想到你还是认出我来了。”
“你是帆儿她父亲的老师,我如何认不出。”墨相爷道,“我更没想到,帆儿的前世就是你的女儿沈韵瑶。”
“她告诉你了?”沈青问道。
墨相爷点点头道:“要是曾经,我无论如何不会信,但现在,我却坚信不疑。”
沈青点头道:“世间的事,本来就是.说不清道不明,很多事情纵然活了一辈子,我也是弄不明白。”
墨相爷道:“如今这样也挺好的,挺好的。”
“嗯,挺好的。”沈青道,“既然你都来了,我有件事,想跟你商量下。”
“说吧。”墨相爷道,“有事就请直说。”
“是帆儿跟一帆那徒弟的事。”沈青道,“那孩子吧,是个孤儿,家境自然是不好,也就一个捕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