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若素悲痛道:“我不想知道这些,我只想问你,你对我从一开始就是利用,为何还要招惹我,你对我的甜言蜜语,都是假的吗?”
“我是真心的,我无数次想过放弃报仇,可我做不到。”沈之寒道,“你自己问你爹,做了什么,为什么这十几年来要躲在这机关重重的落叶山庄。”
秋鸣风道:“丫头,不管你跟他现在是什么关系,我是你爹,我们之间的事,你不要管。”
“爹。”秋若素急道,“有什么仇怨不能坐下来谈,非要拼个你死我活呢?”
沈之寒道:“灭教之仇,不共戴天,秋若素,我也很想放下这恩恩怨怨,可作为人子,我别无选择,我这辈子不曾对不起人,却对你……”
秋鸣风无奈地叹息道:“你们的关系到底是到了哪一步了?”
秋若素跑到秋鸣风面前,哭道:“爹,女儿知道你跟相公之间一定有误会,一定有误会。”
“没有。”秋鸣风道,“天玄教就是爹亲手毁的。”
“可毁的只是天玄教吗?”沈之寒怒道,“我的家人,还有数不胜数的教众以及他们的家人,你们手下留情了吗?我爹对你如何,你就是这么报答的吗?”
“我们各为其主,很多事情,我也别无选择。”秋鸣风道,“可我的本意真不是如此,我当年卧底天玄教,是为拿下天玄教机关总图,从而攻下天玄教总坛,可我真的没有想到,他们竟然丧心病狂,将天玄教上上下下所有的人,屠杀殆尽。”
沈之寒愤恨道:“如今说这些有什么用?出剑吧?”
未等秋鸣风举剑,秋若素抢过他手中的剑,跨到自己的脖子上,对着沈之寒吼道:“相公,你如果一定要跟我爹决斗,我就死在你跟前。”
沈之寒放下剑,他无论如何动不了手了,除了对秋若素的亏欠,还有爱。
他犹豫了。
看着秋若素的满脸泪痕,他不知如何是好。
秋鸣风也是无奈,他只是淡淡道:“如果你心里对虹儿有情,一个月,山下林中再做决断。”
一月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