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一泉继续道:“我看到他被沈老头打晕,所以想找他做替死鬼,便杀了他,当时我身上只带了金钗,匆忙之中,便用它扎了他的心口,不曾想未等我拔出来,沈老头又出门而来,我慌张之中,便跑了。”
沈清道:“我记得,但夜太黑,我以为他是被我打死的。”
“可是仵作怎么可能验不出来呢?”左耳疑问道。
宫纯道:“把当年仵作带上来。”
“是。”
范一帆挥一挥手,门外便押这一个年近半百的人。
他一入公堂,连忙跪地道:“大人,小人该死,小人该死。”
他身上伤痕累累,看似已经被审讯过了。
枕灵道:“快点实话实说,否则……”
他不说完,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样。
这一瞪,仵作更是慌张,不停地磕头。
“说吧。”宫纯问道。
他道:“当年我查出来,梅芳生是因为心口受创,内出血过多而亡,因为身上只是一个金钗留下的小伤口,旁人也不知道,所以温大人给了我一千两,让我报他是被头部受伤而亡,我便照做了,反正梅芳生已经死了,或许他就是凶手,那时候所有人都把心思放在沈姑娘被害上面,没人关心他怎么回事,便就这么过了。”
“押下去。”宫纯无奈道,“如今真相大白,诸位还有什么问的吗?”
老太太道:“我有话问他。”
“问吧。”宫纯回道。
老太太看着温一泉,痛哭道:“慈母多败儿,我现在多么后悔啊,你杀自己的女儿,兄弟,亲娘,还有若叶,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,啊,我真的悔不该啊,不该不听你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