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勺子放入瓷碗,直接把碗拿了起来,放到萧鱼的面前,而后将萧鱼手里的粥拿了过来。
见她睁着大眼儿看着自己,薛战便说:“朕便是再不了解你,也晓得你一贯讲究,你吃这碗吧。”
萧鱼低头看了看眼前刚盛好的粥,又看了看被薛战换过去的那一碗。那碗被他尝了一口,她的确有些别扭,只是没想到,他这人粗枝大叶又不讲究,怎么忽然就细心了起来?
而且,她嫌他脏,他难道就不生气吗?
也不再多想,萧鱼早已饥肠辘辘,拿起勺子就吃了起来。偶尔抬眼看看薛战。
见他三两下便风卷残云的将一碗粥吃下肚,又接着第二碗,抬手捡了手边的一碟糕点吃,许是太腻了,剑眉微蹙,之后就连续吃了半碟。囫囵吞枣的,怕是什么味儿都没常出来。
萧鱼有些想笑,却又不敢笑话他。
待她吃得差不多了,才问了一句:“皇上明日还要吃这些吗?”
听她声音娇娇,薛战想了想,就道:“朕明日还是吃米饭吧。”
为了喜欢的姑娘,故意吃不喜欢的食物,那是情窦初开满脑子情情爱爱的毛头小子才做得出来的事情……
萧鱼忍不住笑了笑。
用完早膳后,薛战也未急着去处理政务,留下来陪她说了一会儿话。他过去将她揽到身前,握着她的双手,问道:“昨日朕粗鲁,可弄疼你了?”
他倒是晓得他粗鲁?不过萧鱼也知道,他的力气本就大,床笫间有时候不受控制也是正常的。况且昨夜的情况,他们都清楚,她压抑了太久,其实也借着他的力发泄了一番。看了一眼他握着自己的手,萧鱼抬头,仰着这他英俊的脸庞,说道:“有一点儿……”
姑娘家说有一点儿,那就是很疼的意思。薛战起初不懂,与她相处半年,多多少少有些明白。薛战说:“朕日后轻些便是。”
想到了什么,他接着道:“朕也不会再凶你了。”
她才不信!他上回还说,日后不……萧鱼张了张嘴,虽然想反驳他,可良好的教养还是让她难以启齿。
薛战却是看懂了。当时他太生气了,便是拼命的压抑,只要想到她先前曾想过与卫樘远走高飞……若非她后来回来,兴许已经与卫樘在一起,是他的妻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