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鱼的腿有些发软,不知是因为泡的时间太久了,还是被他亲的。
“朕就喜欢看你什么都不穿的样子。”
他是男人,先前处处顺着她,现在总是要顺着他一回的。
说着直接将她从浴桶中抱了出来,让她俯身撑在浴桶边沿,他站在她的身后,单手箍住她的细腰,一手用力的扯了自己的腰带,如刚从笼中放出来的饿狼,迫不及待冲了进去……
……
夜风从窗户徐徐吹了进来,垂着的床帐轻轻掀动。萧鱼只觉得四肢百骸都被冲刷了一遍似的,困顿的窝在被褥中,太累了,眼皮子一动也不想动了。
薛战抱着她亲了一会儿,他一碰她,她的身子便往里缩。想来是适才太兴奋,听着她娇娇求饶也未停下,这会儿清醒了,再看着她疲惫的面颊,和紧紧蹙着的眉眼,才有些愧疚,便赤着身子下了榻,走到立柜旁,将那紫檀木嵌楠木瘿药箱打开,将那平日擦于私`处的药膏拿了出来。
待拿好,欲将药箱合上时,薛战的手忽然停了一下。
目光落在了药箱角落那小小的瓷瓶之上。
他看了一会儿,才将那瓷瓶拿了出来,转了一圈,未见上头有任何的用途标记。
男人漆黑的眼眸下意识眯了眯。
给萧鱼上完药之后,薛战并没有睡意,在榻边看了她一会儿,便衣袍整齐的出了凤藻宫。
何朝恩静静的跟在帝王身后。
走了一会儿,便见前头的帝王忽然停了下来,何朝恩忙道:“皇上?”
薛战抬手,将手里捏着的药丸递与他,淡淡道:“你去趟太医院,查查这是做什么用的。还有……”
顿了顿。
他负手而立,缓缓继续道,“朕要知道所有有关卫樘的事情,越快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