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萧鱼点头,跟了上去。
宫内灯火通明,一盏一盏的宫灯犹如星海。
萧鱼随着他走出了凤藻宫,也不坐御辇,就这般走着去往御书房。走在廊上,路过的宮婢太监早在很远的地方,就依纷纷下跪。萧鱼曾受百官朝拜,自幼就习惯了,他们跪她、敬她,在她看来,都是理所当然的。而此刻……她悄悄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,他分明登基不久,可身上这帝王的气度,倒是有些皇家的样子。
就是这行为太粗糙了些,不晓得他前头那二十几年是如果过得。萧鱼有些好奇,之后想想,觉得应该也没什么值得好奇的。
一般的乡下汉子,年幼时调皮捣蛋,定然是上山掏鸟窝,下河捉鱼,或者是爬爬墙头偷看隔壁姑娘家洗澡之类的,还能有什么其他有趣的经历啊。
进了御书房,便见那“汇流澄鉴”四字匾额高高悬挂,内设御案宝座、香几挂屏,北面是一整面书墙,黑漆描金黄梨木云纹书架上,整整齐齐摆放着各类书籍。
一进去,萧鱼便被男人压到了书架上。
强烈而压迫的雄性气息一下子扑了过来,萧鱼抬眼对上他的眼睛,便看到他在笑。他一字一句的道:“你刚在在看朕。”
那热气拂在了她的脸上。
刚才?她的确是看了,可是,他应该没注意到啊。萧鱼下意识垂眼,见他大手握着她的腰肢,腰侧有些痒痒的。萧鱼动了动身子,说道:“臣妾没有。”
薛战笑着道:“朕都看到了……还看了好一会儿。”
简直是胡说八道!哪有好一会儿?明明就一小会儿而已。
萧鱼脸都红了,见他不依不饶的,一双黑沉沉的眼睛含笑,步步紧逼,模样看上去很是无赖,于是只好点头:“臣妾的确看了。”
这般含羞带怯的样子,薛战如何受得了?
于是俯下身便含着她的唇用力的吻,将她的呜咽声一并吞了下去。锢着她细腰的大手也开始本能的动作。
萧鱼整个人仿佛都被他提了一些起来,毕竟他俩的个子相差太多,若要这般亲近,总是他弯下腰,然后她再稍稍踮起脚的。萧鱼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仰着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待察觉到他往下埋着头,要掀她的裙子时,才想起了正事,急急忙忙的推了推他。
他一松手,她就像只受了惊的兔子似的,立刻躲得远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