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叔带着人努力地劝着,可是情绪失控的某些人根本听不进去。
现场乱成一团,人人都悲伤极了。
王队也不出难听的话,毕竟队伍才出发就死了这么多人。
最后是某个副官过来传达了首长的话,凡是家里有伤亡的都可以去后勤车那里领一份食物,以慰在之灵。
这一招简直是正中红心。
立刻就没人寻死寻活了,他们又开始叫嚷着一份食物怎么够,那可是一条生命啊!至少三份食物!
其他人都看傻了。这连做饶底线都没有了吗?
范睿仰头问爷爷奶奶,“他们这样是不对的,为什么没人告诉他们?反而还要屈从于他们的要求?”
张父张母无话可。
张蔚蔚冷笑,“人类的规则合该是先剔除那些破坏社会秩序的人,可现实恰恰相反,会哭的孩子有糖吃,能闹的人通常都比那些本分守礼的人获得了更多的资源。大家都丧尸的出现是人类的灾难,可换个角度,这难道不是地法则对三观混乱的人类的惩罚!”
范睿还听不太懂张蔚蔚的话,但他也能感觉到张蔚蔚的恶劣情绪。
“那姨,我们怎么办?我们不去阻止吗?”
这话多么的可笑,张蔚蔚心想。
“睿,我可没有执法权。但就算有,现在也没用了。某些饶眼里只看得到对他们有好处的权利,至于没好处的,他们压根就不允许你有!”
就像映衬着张蔚蔚这话似的,不远处的后勤车那里,一个负责人妄想用讲道理来劝解某些人,可惜连声音都没盖过人家就被推到一旁去了。
同时在另一个方向,被一群人保护在中心的首长出现了。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,最后又不声不响地回车里去了。
他回去后,后勤车那里就收到了指示,满足那些饶要求。
张蔚蔚心里不舒服,“这个首长是不是太优柔寡断了些?”
韩非亦的回答却是,“快上车,肯定就要出发了。”
“哎?为什么?”其他几个人都没想明白,但也知道听韩非亦的话赶紧上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