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的手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小腹,好像那里真的已经孕育了一个宝宝。
她想起自从他们发生关系以来,他都不肯用套子,而她除了第一次就没吃过药……
所以怀上也并不是没可能的事。
她抬起头看顾朝夕的脸,他的眉眼间有淡淡的笑意,素来深不可测的黑眸中是清亮的光晕。
那一瞬间,她忽然觉得怀孕其实也不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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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响起门铃声,苏晚去开了门,门口却空无一人,只有地上的一个纸盒子。
盒子沉甸甸的,苏晚打开,入目的就是一个崭新的紫砂壶。
不管是颜色还是形状,都跟她之前在店里打碎的那个极为相似。
苏晚看到包装盒上“良记陶器”四个字,心里说不上的滋味。
她拿着紫砂壶走出公寓,四下张望了下,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影。
等公寓的防盗门重新合上,宋凉生才从安全通道的门后走出来。
他定定地望着公寓门上的猫眼,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去买那个紫砂壶。
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一而再地到这里来。
他以为他看到早晨的那一幕,会对这个地方厌恶至极。
坐在自己的车里,宋凉生一根接着一根抽烟,心烦意乱到了极点。
他的车子没有动过,一直停在苏晚公寓的楼下。
他偶尔抬头看一眼十二楼,有灯光从阳台纱帘缝间泄露出来。
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来,是季寒的来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