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刚才出来的时候,顺手拿了件衣服就走,钱包在另一件衣服的包里。
一咬牙,他将车掉了个头回去。
一想到回去就要面对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,心里更加窝着一团火。
其实那个钱包对北冥夜来说,根本就是形同虚设。
他的附属卡有没有给过谁,叫助理一查就知道,可他就是固执的想要把钱包拿回来。
北冥夜一边开车一边想,回去拿了钱包一秒都不带停留的立马走人,就算那个该死的女人哭着求他说错了,他也不会留下来!
今晚他就叫宋景辰出来,那个花花公子对吃喝玩乐最在行了,今晚他就要好好玩个痛快!
今晚就在私魅楼上开个总统套房,他倒要看看,到底别的女人和她有什么不同!
不就是女人嘛?
他愤愤地想,他北冥夜想要女人,还怕找不到?
这一去一回,等到北冥夜重新回到锦绣苑的时候,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。
他按了密码开锁,客厅里没有那个女人,他连鞋都懒得换,找到自己的钱包就打算走人。
可鬼使神差的,他又想如果今晚要去私魅开房,手机一准明天就没电了,得把充电器拿上。
万一那个该死的女人想通了要打电话跟自己道歉呢?
为了确保能够接到那个女人低声下气求饶的电话,他必须要找到充电器,时刻保持手机畅通。
这样他到时候才能端起架子,狠狠地嘲讽她一番!
找了一圈客厅里没有,北冥夜郁闷地想起充电器他放在床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