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有一场硬仗打。”顾淮锦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墨,带着点玩味,弯腰去拖放在地面上的兽皮,晒的程度已经差不多了,剩下的步骤就是力气活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墨点了点头,有小奴隶的警告在前,这会儿反而没有失落,有个心理准备至少不会措手不及。
“这东西弄好了?”墨倒是对小奴隶这几天一直折腾的兽皮有一些感兴趣,蹲下来伸手摸了摸,果然比他们以前用的兽皮柔软了许多。
“差不多,还需要鞣制,你揉。”顾淮锦也不着急,在一边坐着,指挥着墨干活。跟他比起来,墨的力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,有着这么一个苦劳力,不好好用放在一边不是浪费了吗?
“指挥我干活,是不是该给点好处?”墨哪里会是一个愿意吃亏的主,笑眯眯的看着小奴隶。
顾淮锦要是这个时候还没有猜到“好处”是什么东西,那就真的是愚蠢,顿时警惕的看着墨,一副墨准备伸手抓人他就跑的架势。
“过来让我亲一口。”见小家伙如临大敌的样,墨轻笑出声,压抑一整天的心情也变得舒畅几分,伸手摸了摸小奴隶的软发。
“他当真是这么说的?”落坐在石头上,听到回来的人的回禀,脸色阴沉难堪,站在一边的祭司倒依旧面容带笑,对于墨的违背并不觉得意外。
“是......”
“祭司大人,我知道墨是您的一手带大的,你一直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,但是这次的事情如果继续纵容下去,不知道以后......“族长落看了一眼身边的祭司,语气里带着点担忧。
似乎墨的存在已经影响到部落的安宁。
“部落里的子民,都是我的孩子。”祭司低头看了人一眼,勾唇笑了笑,语气分外温和。
“如今他已经不听从族长的命令,那么以后呢?墨该不会是被什么邪灵蛊惑,所以才.......”
“族长大人,若是部落最强大的战士都被邪灵蛊惑,那么这一定是神对林山部落的惩罚。”祭司的语气里多了几分严肃,打断落的话不允许人再胡言乱语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