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发现好不容易说服自己,归附的皇帝,居然内里是如此荒唐……
那种心塞的感觉,绝对不是一两句话可以发泄完的。
刘轻束手立在一侧,心想:按照上辈子的路走,未免有些没意思了。
如今赵静安……那傻妮子得了自己的眼,倒不如换个路子,将她也推上一把。
这世上的人,最是跳不出规则,安于现状的人太多,一叶障目、自欺欺人的也多的是。
不逼上一把,阁老恐怕依然会保持那副顽固的思想……
上辈子,就是因为阁老等人的存在,他无法登上皇位,只好从圣上下头,找了个性格最为怯懦的皇子。
到底是仇人的儿子,仇人的血脉,他心中还是不太爽快的。
但如果这次换了是赵静安,他或许就没那么多不甘了。
再说圣上夺了人家的江山,鸠占鹊巢十几年,总该还回去了吧?
刘轻低声说了一句什么,便不再去看阁老,只用一双埋着雾的乌黑眸子,对着跑马上望了过去。
过了一会儿,他感觉到观众席上,赵静安目光不经意的扫过来一眼。
刘轻站在原地未动,也不过就是几秒钟之后,少女那已经飘走的目光,又仿佛发觉了什么一般,再次闪烁着讶异移了回来。
她手将点心喂进口中的动作顿时缓了下来,微微张了一下小嘴。
这副模样一下子逗笑了刘轻,旁的少女都面若桃粉的看向跑马场上的俊杰,也只有她全程不在状态,被一桌子的点心带偏了注意力。
不过刘轻也不会说……他本身就是故意的,那些所谓的少年英杰,后来到了中年,也差不多都发福了,恐怕不符合赵静安的审美观。
倘若她瞧上了个谁,将来必定要后悔了。
贵女之间的八卦,都能传到远处的鹤楼,处于议论中心的阿蓉自然也是听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