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看了华夫子一眼,说:“你什么时候知道你讲的我都会?”
“你看闲书的时候。当初你两天来上一次学,每次来上学不是趴在桌子上睡觉就是看闲书,我本来以为你和别的不想学的孩子一样,可有一次我看你看的是《中庸》,而那个时候,我才刚教完三字经。当然,最可气的是,我每次一在上面讲的不对,你就抬头看看我,然后在下边翻白眼。”华夫子气愤的说。
林清翻了个白眼,说:“你每天在上面毁人不倦,我翻几个白眼怎么了。”
“我哪有每天,前面基础的我都没教错过,只不过后面的典故,我有时会错一两个。”华夫子辩解道。
“一个月错了五次唉,”林清叹气,他真不想翻白眼,可实在忍不住。
“你们当初是我刚开始教了才没几年。”华夫子脸一红,辩解道。
林清心道,那你也不知道上课前先备备课。
不过刚才听华夫子讲课,确实没什么错误了,林清也懒得吐槽了,就问道:“孩子懒点,娇气点,这每个大家族都有,除了这个,应该还有别的原因吧?”
华夫子想了想,说:“老夫觉得,这些孩子可能太有钱了。”
林清刚要反驳,突然想到什么,思考了一下,说:“这些孩子心思太杂了?”
华夫子点点头,说:“他们连手指肚那点心思,都没用到学习上。”
林清听了,陷入了沉思,这学习,娇气不怕,懒不怕,唯独怕心不在学习上,心不在学习上,那别的再怎么着也白瞎。
林清想了一会,对华夫子说:“我去看看那群孩子。”
林清说着,就走到旁边的屋里。
一个时辰后,林清和林泽一起走出来了,林清对林泽说:“大哥,你去通知一下各位堂兄堂弟,去咱家花厅,我有事要说。”
林泽看着林清铁青的脸,小声的问道:“你要做什么?”
林清看着族学中挂着的孔子像,淡淡的说:
“当然是去教育教育这群孩子‘养不教父之过’的爹!”
作者有话要说: 先更这些,困得不撑了,我先去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