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宇成知道她指的是校运会那次经历,他们在医院的楼梯间,他答应了她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,一定要跟她说。
他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好吧,男人说话算话。”
他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罗娜,罗娜听得神色阴沉,陷入深思。段宇成伸手在她面前晃晃,小心问:“没事吧?”
罗娜看他一眼,段宇成往后退了半步,捂住小心脏。“哇,你别这样,你这表情好恐怖,我没事也被你吓出事了。”
罗娜没有心情开玩笑,扬扬下巴。
“脱鞋。”
段宇成乖乖脱鞋,给罗娜看脚底的伤口。
“这次是真没事,基本没感觉。”段宇成伸着瘦长的脚丫子给罗娜检查,还一边找佐证。“你看12年伦敦奥运会,4*400米接力,米切尔跑到200米时都骨折了还能坚持跑完全程,我这点伤算什么。”
罗娜检查完伤势,发现确实没什么大事。只是脚跟处有个小口,现在已经止血了,看着就像蚊子咬的包一样。在百米比赛这种极限无氧运动里,运动员几乎全程前脚掌着地,这点小伤对技术影响不大,但恐怕会对心理状态产生影响。
罗娜问:“知道是谁放的吗?”
段宇成说:“我要是知道有人放钉子我还会穿鞋吗?你是不是气迷糊了。”
罗娜没有说话。
“你不要生气,我真没事。”段宇成看着罗娜的眼睛,脸上玩笑的成分消失了。“你这样我都没法专注比赛了。”
罗娜说:“你不是说什么都不能影响你比赛吗?”
段宇成抓抓后脑。
“总之你别生气。”
现阶段比赛第一,罗娜把火咽下去,冷静道:“我知道,我没生气,去检录吧。”
段宇成快速把鞋穿好,下车时看罗娜没动地方,问:“你不跟我来吗?”
罗娜说:“你先去吧,我把这里收拾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