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管说,我先说下,要是难的事,得给我画五天,要是容易的事,三天就成了。”赵才子十分技痒,他擅画美人图,但画美人图得有美人才成啊。结果,扬州最大的美人,秦凤仪跑京里做官去了。赵才子好几年都没找到个像样的美人了,不要说与秦凤仪比了,就是秦凤仪七成美貌的,都没见着过。
秦凤仪当下,“我都说了,以后天天给你画都成。既然你应了,这就收拾收拾,与我去南夷吧?”
“干嘛去南夷啊?”
秦凤仪道,“去南夷,给我做长史官啊。”
赵才子状元的脑袋也呆愣了片刻,方反应过来,他一声大叫便自椅子中跳了起来。赵才子有些肥胖,秦凤仪眼疾手快的扶他一把,他方不至跌倒,赵才子都结巴了,“你,你,你就是前天来的镇南王?”
秦凤仪微微颌首,三言两语简单的把自己的身世说了,道,“前天到扬州,就有些晚了。昨天去栖灵寺给我母亲做的道场,今天我就过来找你了。我算是看透京城那些个人了,眼下,我身边还缺一位长史,老赵,咱们是老交情,你先时亦是状元出身,现下年纪不过与我爹仿佛。画了这些年的美人图,先时天街夸官的荣耀与志向,可还记得?”
赵才子仿佛没听到秦凤仪的话,他望着秦凤仪的脸看了又看,喃喃道,“你竟然是柳娘娘的孩子?天呐,咱们认识这些年,我竟半点儿没认出来了。”
赵才子感慨一回,神神叨叨的絮叨良久,方回神道,“你刚说啥?叫我去给你做长史?”
“对。”秦凤仪道。
赵才子道,“先前我虽为柳娘娘说过话,那不过凭良心罢了,你不用这么报答我。”
“我报答你什么呀,我就是觉着,你是个能做事的人。何况,我现在身边可用之人太少,就来找你了。”
赵才子道,“你出来时,陛下没给你配长史司?”
“我用他来给我配!”秦凤仪提到景安帝就没什么好气,秦凤仪道,“你给个痛快话,到底跟不跟我走吧!”
赵才子气的,“你这也像个请人的样儿,不用你三顾茅芦,也得客气些吧。”
“咱俩谁跟谁啊。”秦凤仪说赵才子,“你还不一样,要画我的时候,就一口一个阿凤,如今我请你去做事,就这般磨唧了?”
赵才子道,“我这家里上有老下有小,还有我这家业呢。”
“统统搬到南夷去,我着人来给你收拾。”秦凤仪多的是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