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镜到时,诸多臣子还未散去,正乌泱泱的在永宁宫偏殿外头商量这事呢。
景川侯也在其间,更是为女婿担忧,就见闺女来了。
景川侯忙问,“你怎么来这儿了?”
李镜先问,“相公呢?”
“眼下还无事。”
李镜又问,“陛下呢?”
“陛下有些乏了,在休息。”
李镜少时随大公主做伴读,小时候不懂事,也来过前殿,只是记忆已是不清。李镜问她爹,“陛下就在屋内休息么。”
景川侯道,“你先回去,我想想法子,阿凤的人品,不会做出这样事的。”
李镜哪里肯走,她三两步到偏殿门口,曲膝便跪下了,而后高声道,“陛下!您亦知我夫为何为人所害!而至今时今日,不为我夫,只想想地下可怜的柳王妃!当年柳王妃在宫外九死一生为陛下诞下一子,陛下怎忍他受此诬陷!陛下,求陛下还我夫清白,也请陛下还自己儿子一个清白!”而后,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,方则起身。
整个在偏殿外的重臣群体,仿佛集体被雷霹了一般,皆是瞠目结舌,说不出话来。
李镜放了两个雷之后,她方施施然的出宫回府去了,她出宫前还留下一句话,“我的丈夫,有神仙公子之名,京城多少闺秀倾慕,他自来京城起,收到的花帖没有一千张也有八百了,也没见他就对谁动过心。他若是个风流人,一时头脑发昏犯下这样的过错,还有可能。可以他往日人品,诸位大人都是晓得的,说他对宫人无礼,我是不能信的!”
“我信我的丈夫,想来,陛下亦是信自己儿子的!我们不争名不争利,到头来还要为人陷害至此,既如此,就别怪我把事情都抖出来!若是我的丈夫在宫里有个好歹,就是有人意图谋害陛下的原配嫡子!”
说完,她便大大方方、扬眉吐气的出宫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