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凤仪两眼瞪的溜圆,喃喃道,“不可能吧?”
景安帝道,“滴血验亲,还能有假?你要不信,与那秦淮滴血验亲看一看,你们可是嫡亲父子!”
“但是,我爹一点儿不像后爹啊?”
景安帝冷声道,“你乃我皇家后嗣,他岂敢轻慢于你!”
“这就是陛下不懂人情世故啦,皇家先时也不知道我啊,我爹娘养我可精心了,什么好的都给我。不要说后爹了,亲爹也没他们这么好的。”秦凤仪说着就问了,“说我爹不是亲爹,那我亲爹是谁啊?”
景安帝无言,愉老亲王拉住秦凤仪的手,一脸喜爱激动各种欣喜交织,道,“凤仪,就是我啊!”
秦凤仪吓一跳,“愉爷爷?”
“我儿,以后可不能叫爷爷了,得叫父王。”愉老亲王叹道,“都是阴差阳错,让我父子分离二十一年哪。”
然后,愉老亲王把秦家夫妻叫了过来,连带着景川侯也做旁听,与秦凤仪说了这番“阴差阳错”的故事,话说当年秦太太其实是愉亲王府的一个小宫女,后来被愉亲王偶尔临幸了一次,愉亲王也未在意,待这宫女到了年纪,便要放出府去的。这小宫女出府后,方觉出有了身孕,只是彼时这小宫女已有心仪之人,便未回王府,就此与心仪之人成家,做了夫妻。而这小宫女,便是如今的秦太太,那腹中之女,不必说,就是秦凤仪了。
秦凤仪听着,都觉似说书一般,秦凤仪都不大信,看向他娘问,“娘,是这样吗?”
秦太太点头,“是这样。”
秦凤仪道,“那你以前怎么不跟我说啊?”
秦太太嗫嚅道,“这也是我的私心,要是说了你爹不是你亲爹,怕你心里就不与他亲近了。何况,我跟你爹也没别个孩子……”
“这也是啊。”秦凤仪立刻觉着能理解他娘了,秦凤仪道,“要不是愉爷爷说爹你不是我亲爹,我都不能信。”
秦老爷很想发表些什么感激,但碍于身边都是惹不得的人,也只是不舍的看儿子几眼,垂下头不说话了。
愉亲王则是仿佛年轻了十岁一般,道,“阿凤,以后你可不能叫我爷爷了,得叫父王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