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之对应的,是于丹青温软含笑的语调,“好啦,放心吧嬷嬷!我逗他呢。”
“诶?您怎又起来了?快快躺下歇着!”
“无事,眼下还没任何反应呢,我给殿下收拾收拾,明早离京。”
“……离京?”
听着王嬷嬷蓦然拔高的声调,楚云逸皱了皱眉,走到庭院东角,单手负于身后,望了漫天寒星片刻,吩咐旁边莫远,“传刘府医。”
莫远应声离去,不多时就把刘府医领了进来。
待刘府医半弓着腰行了礼,楚云逸转身看去。
只见刘府医眉色飞扬,似乎心情不错,楚云逸紧绷的心弦略略放松,“安永这胎怀得可好?”
刘府医笑着颔首,“回殿下,娘娘脉象极好。”
顿了顿,垂首又道,“只不过,但凡有孕,首尾各三月皆须尤为小心。”
虽然,今日看来,殿下抱娘娘回屋后并没做什么,但是殿下对娘娘的感情他知道,他也是男人,或多或少明白殿下的心情,身为府医,他还是应该尽好本分。
楚云逸温温凉凉扫他一眼,又问了几句,得知于丹青胎相着实无虞后,交代他好生调理,便回了居室。
居室里,于丹青正哼着小调儿战在衣橱前挑选,身后跟着愁眉苦脸的王嬷嬷,“老奴就纳闷了,您刚有孕,又是大年三十的,殿下离京应战,您在高兴什么。”
“嘿!”于丹青歪头冲她一乐,“高兴我终于怀孕了啊!”
王嬷嬷一噎,郁郁瞪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