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!”福万全仰躺在地上,捂着胸口疼得喘不上起来,豆大的汗珠和着泪珠转眼便已淌满了脸。
永显帝眼角微红,愤恨的眯眼打量他,“限你三十息滚出寝殿!否则,哼!”
福万全心神一跳,似乎有些明白永显帝的心情了,忙摇着头,艰涩的尖声喊,“皇上……奴才跟……北境王不——”
“滚!”永显帝厉声吼完,突地喷出一口暗红浓血,倾洒在素白色长裤上,渲染出触目惊心的恐惧。
“皇上息怒啊!”福万全怔忪少顷,连滚带爬的就往殿门挪。
待福万全出了寝殿,合上殿门后,永显帝闭了闭眼,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跪着的郑太医,“朕的身体,究竟如何?”
郑太医无力的叹了一声,“回皇上,胡太医三人所言,属实。”
永显帝沉默良久,扬声吩咐,“宣赵公公!”
殿外,福万全应声。
不多时,赵神医便皱着脸推门进来。
永显帝神色淡漠的看着他,待他行礼完毕,径直伸出了手腕,“给朕仔细看看。”
赵神医颔首,学郑太医跪在榻前,闭目凝神,专心致志的给永显帝把脉。
约莫一炷香后,赵神医收手,苦恼的皱起眉头仔细观察永显帝的面色。
良久,他抹了抹脸颊上的冷汗,颤抖着声音道,“皇上,皇上龙体安康,并无任何不妥。”
永显帝蓦然哼笑,目光沉沉的盯着赵神医水亮水亮的额头,“前日夜里,谁还在说朕心脉衰竭?!”
赵神医惊恐的笑哭,“当时的,的确是那样——”
“神医!神医便是先说好人将死,药石无医,再开几副秘药给他灌下,待他活蹦乱跳后,就成你治好的?!”永显帝生平第一次讥讽他人。
这不就是说他欺君?戏耍皇帝?
赵神医登时吓得腿脚发软,一下瘫在地上,望着永显帝连忙摇头,“不不,不是的皇上!奴才对天发誓奴才绝无半句虚言!您之所以会出现这种现象,兴许是雪山芒药效之顾!服药之前您便偶有心慌乏力之感,临近服药时心脉明显失常,气血严重不足!许是雪山芒的药理就是如此,类似以毒攻毒之法,将中毒者置之死地而后生。”